Sunday, 22 January 2012

  • 香港不高興

    有時候,還真的是有比較的時候,才會更認識事實的真相。

    不經不覺因為女朋友的關係,在台灣、印度、柬埔寨分別生活過好些時光,認識了當地的人,認識了當地的環境,然後在比較之下,香港人真的很不高興。

    因為印度人的笑容,所以我製作了ELIV藍天竺地的紀錄片 (http://vimeo.com/28614424)。達利人仍然生存在彷如世紀帝國的黑暗時代裡頭,甚至連基本的人權也通通被剝奪,可是他們臉上都總掛著笑容。而香港擁有笑容的人變得越來越少,笑得最燦爛那個叫龍懷騫。

    不過世界並不簡單,你總不會因為閒置在家那幾台相機的價值已經超越了達利人一生所賺得的總和而高興起來,雖然哲學家認為看見別人的不幸是讓自己產生好心情的其中一個方法。嗯,我覺得這個方法無非像安非他命,興奮過後無艇搭。

    香港人不高興,是有原因的。

    『香港不高興』雖然以爭取普選為主題,可是當普選降臨,是否一切踏上康莊大道?大家都會重展歡顏?借鑒台灣的例子,之後香港的民主還得有十多二十年跌跌碰碰的日子。而且這是大家不高興的根本嗎?部份一定是,各種各樣的離譜新聞也通通有理由讓我們不高興。但其實也許有更核心價值的部份;我們的文明就只有經濟飛了起來,精神卻被逼狠狠被丟在一旁。

    德蘭修女說:「愛的反面不是仇恨,而是漠不關心。」

    所以我不敢說我愛過香港,因為我從來沒有投過票,投票只有三成多的偏低水平是我有份造成的。當我從台灣看到香港的不高興,我只是單純希望分享一個深刻的體會,讓這個影片給大家一個微微的影響,開始學會關注我們的社會、我們的未來、我們的香港。 

    當八百萬人微微改變了看法,世界就會變得不一樣。

    Derrick Tao 

Monday, 17 October 2011

  • 你所不知道的LINE陰謀論

    老實說,就好像宇宙大爆炸一樣,我並不了解到底它是怎樣開始的。反正就是某一天、某一個時點、突然在面書的牆上面貼滿了QR CODE,然後LINE就橫空降臨到我的電話裡頭。

    它不收費、耐操、情緒圖案可愛、兼任VIBER,沒什麼特別好挑剔的。倒是報紙說『iPhone潮玩LINE易墮財色陷阱』,這倒讓人摸不著這算是警告、推薦還是開箱文,反正我不少朋友看完這篇新聞之後就立即安裝了。

    聽說只要搖擺一下,它會搜索到附近的陌生人,然後學者就很擔心騙徒會利用這個程式騙財騙色呃蝦條。嗯,這個世界最好沒有陌生人,所以我幾十年沒有跟鄰居打招呼了。但新聞的邏輯當然並非這般膚淺,他們顧慮的是有不法用戶利用它把世界變成開放式的香檳大廈;打開電話、看到大頭貼、合眼緣、強暴她。這比傳統的強暴事件得化多兩個步驟而已丫。

    陰謀,是非常引人入勝的。所以十年以來,地球都流傳著911事件根本就是由美國策劃的一場出戰借口鬧劇,同時歐元解體,中國堀起也不過是美國政府玩弄經濟的表像把戲。這個世界要分清是非黑白、好人壞人閹人敵人變得越來越疑困難,喬布斯死了、江澤民復活了。

    所以我跟你說,LINE,根本是納粹殘黨搞出的一場實驗。從前希特拉還活生生的時候(搞不好他也跟江澤民一起復活了),除了CUT不到有線之外,他的咀巴可是比加騰英的神之右手還要無敵,基本上憑著演講就把德意志民族搞得集體高潮;這點跟我們香港的領導人,或將來的領導人特質有點相反,所以大家理論上也快集體不舉(新聞報導五成港人每周性愛少於一次)、或集體派報紙了。

    反正思想控制是暴君最重要的研究課題,被支配的人民擁有獨立思考性會造成非常可怕的後果,當過暴君都知道。可是人這一種動物喔,在獨自一人的時候就會變得聰明,當圍在一起的時候卻會變笨。所以希特拉不會跟德國佬逐個說服,他需要集會、需要把人民圍在一起、這樣大家才會笨得隨他操弄。

    世界大戰結束了幾十年,人類變得聰明了,搞集會、搞戰爭,大家會覺得辛苦、覺得有點熱,戰爭區域沒有WIFI誰願意去?山走水遠走到阿富汗又不能打卡、再說對面拿槍那傢伙跟我沒怨沒仇,搞不好下班在酒吧碰上還能聊上幾句,為什麼我非得跟他拚命不可?

    人類的獨立思考性在不斷增加,嗎?

    所以聽說納粹殘黨把目標鎖定了在一個叫LINE的軟件,它的開發商是主張大東亞共榮的日本,嗯,這個你懂的。它可以交換訊息、可以傳送圖片、可以定位,想深一層其實挺可怕的。然後實驗開始了,在全球人口第三大國面書用詭異的方法讓大家陸續安裝,然後隔數天又散佈謠言讓人民順從刪除。整個實驗順利得令人害怕,完美得令人顫抖。

    實驗很簡單,操控思想行為也非常簡單。

     

Saturday, 25 December 2010

  • 戰場上的聖誕快樂

    在這個恐襲的年代、在這個動亂的時勢,給大家重新推介電影『聖誕快樂』;

    故事改篇自一段來自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歷史記載:第一次世界大戰首年的聖誕期,英德兩軍宣佈休戰。德軍在戰壕裡開始唱「平安夜」,英軍則由真空地帶的另一端齊聲應和。

    那年的聖誕節,兩軍放下武器在戰場上與敵人聯手慶祝。

    這天,並沒有鮮血和子彈,倒打了場足球比賽來決定兩國的勝負。據說最終結果是德國險勝英格蘭三比二 [相關資料]。足球在某程度上也是一種文明標誌;至少任朗尼李健和有多暴躁也沒有在球場上打死敵人。

    電影的開端始於三間小學教室、三個小孩、三個我的志願。德國小孩誓要殺盡所有英國人,英國小孩視法國人如世仇,而法國小孩則立志要消滅所有德軍。

    這是那個時代的教育、那個時代的道德標準。

    當我們旁觀一些滅絕人性的戰爭時,總會感到困惑;幹嗎他們願意為所謂的國家而衝鋒殺敵、為國捐出自己的軀體?又或許我們偶爾看到什麼巴爾幹聖戰組織的人肉炸彈、通街殺戮事件,同樣也在我們眼中顯得愚昧又可憐。

    但若換作我們成長於他們的環境,可能一切的愚昧可憐也會變作理所當然。反正這就是個青少年小朋友會因為電影漫畫之類而作奸犯科的世界;人類的弱點大概是我們都必須依賴於別人的教育才可以得到成長,所謂的經驗主義就假設每個人生來都是一張白紙。

    那些看似滅絕人性的戰士,或許不過是恰巧被填上了鮮紅顏料的白紙。填色者把填好的一個個作品送上戰場去完成填色者的個人理念,這就是幾千年來的戰爭精神。

    我們也許會為1914年這段歷史而感到嘩然,我們也許會為螢光幕上死敵共歡平安夜的畫面而感到不可思議。可是,那其實是整段電影內最正常的場面;那一幕幕殺到飛起的戰爭場面才是最不可思議的內容。

    穿上敵軍的軍服,就是敵人。

    戰爭的好處是可以把生命放到無限輕。



Friday, 24 December 2010

  • 全面啟動聖誕快樂

    聽說陳奕迅忘了,到底聖誕節為什麼會有聖誕老人;
    所以他常問誰又騎著那鹿車飛過。

    嗯,反正聖誕節就是一個跟端午節背道而馳的節日。
    所以要是MC曾在端午節推出MV,起錨這回事會更加切合節慶主題。

    其實到底是誰訂下了節日?
    該不會是主角本人吧?

    嗯,人類一個簡單的念頭可以創造節日。 
    一個念頭可以改變世界重寫一切遊戲規則。

Saturday, 04 December 2010

  • 貝爾寶藏

    在蘋果電話上移動滑桿來解鎖,接下幾個數目字,期待電話另一端傳來最喜歡聽到的聲音。

    要是把所有現存的事物都轉為成為問題之類的形式,我大概不得不承認我只是個不折不扣的白痴。到底聲音是經過怎樣的處理而傳達到我的耳朵裡面呢?觸控式螢光幕是什麼時候不需要筆的呢?高聳入雲的建築物其實是如何建成的呢?嗯,其實答案,谷歌一下就好了,甚至乎連國防資料也可以登陸上維基解密邊吃爆米花邊瀏覽。世界太方便了吧?要是假如有天突然之間我旁邊的時間超越了光速,空間變成扭曲,就這樣墮入秦朝裡面,也完全沒有所謂未來人的優勢。

    嬴政問我,你懂什麼?
    嗯,PHOTOSHOP,AFTEREFFECT略懂,看土耳其股市甚準。

    就這樣被李斯宰了。

    但現在這個世界,你不必實際上懂得甚麼,你只要掌握關鍵詞;你有疑問,你就有搜尋結果、你想吃人,你就會找到食物人。所有喜怒哀樂、喜歡不喜歡、問題答案就通通在一條線裡面翻來覆去,貝爾一定沒有想過吧,他所發明的電話竟然如此普及,還豐盛到這個程度,所羅門寶藏也不過如此。

    可是這個世界會想到,『丫應該感謝貝爾,裝柱香給他吧』的人大概不多吧。那有人邊住長實,邊為誠哥祈禱祝他長命百歲?嗯,大家發明的東西也許不能統一而喻,所以阮經天或者王家衛上台會先多謝盧米埃兄弟嗎?反正就是這麼一回事,當事物習以為常、理所當然地存在於我們的小宇宙裡頭,大家懶得去尋找原理、大家也懶得去感謝始作俑者,而其實感謝始作俑者可能是一件非常痴線的事,因為一個在作者在動筆之前感謝蔡文、然後倉頡、然後那可沒完又沒了。

    世界萬物並非中生有,情人接聽或者不接聽電話也並非像我們手上那部蘋果電話那樣簡單易懂;表像以外、藍星以外,也許還有幾顆人造衛星為你而轉動著。同時,接聽不接聽也不只是喜歡不喜歡的單純結果;動動腦筋思考答案,拜託,不是關鍵詞,然後懂得感謝情人如何造福自己的生命,然後電話鈴聲就會被中斷,傳來一聲,喂。

    喂,我很喜歡你喔。

Friday, 11 June 2010

  • 不可能什麼都不是

    廷廷的目光凝留在便利店的雜誌架上面;

    他心裡持續地抱怨著,資訊的永恆爆炸性。看上來,無論那份雜誌都拚命地向著他提供著多餘的資訊;該死的馬報,只會將每場全部馬匹分配到不同的專欄裡當作貼士然後在下個賽馬日前煞有介事地報導上個賽馬日所謂的貼士準確性。

    而擱在旁的那份財經報,什麼他媽的有效槓桿、引伸波幅這系列技術性名詞只需幾轉窩輪就把他的資產縮減了七十個百分比。

    當然少不了G奶。

    廷廷開始陷入充斥不忿的幻想思潮當中;他本來可以押中那匹 活力先生串喜蓮之寶、他本來擁有的未錯縮減資產、他本來可以擁有的G奶。

    「球證判朗拿度的入球無效。」播音員的聲音在便利店那部立體電視機上響起。

    「真可惜。」朗拿甸奴邊喝著可口可樂,邊說。
    「只是可惜嗎?你們巴西本來可以扳平戰局啊。」廷廷問。

    朗拿甸奴咧起了他招牌的笑容。

    「你聽過首巴西的老歌嗎?達達達,所有悲傷的話語文字中,最悲傷的莫過於這一句,本來可以‧‧‧」他問廷廷。

    「嗯,沒有。」

    「在球賽上面,一旦判決後就沒有所謂的本來,即使球證在以後的任何時刻承認判決錯誤,也再沒有本來這回事。已經發生的事明確地發生了,還沒發生的事尚未明確發生。換句話說,我們是被夾在背後的所有和眼前的零之間的瞬間存在, 那裡沒有偶然,也沒有可能性。所以根據祖家波利圖,我們從來都不思考所謂的本來可以,無論在球賽、或者在床上。」

    「加卡的五十碼笠射,笠死北韓龍門朴志仁,乖巧地替巴西扳平 三比三。」播音員的聲音繼續響起。

    朗拿甸奴抓起了一瓶可口可樂拋到廷廷的手上。
    朗拿甸奴咧起了他招牌的笑容。

    「我倒寧願相信不可能什麼都不是。」


Wednesday, 26 May 2010

Tuesday, 11 May 2010

  • 小步舞曲

    像試核一樣,沒有特定目標的MV,反正人家這麼貴買鈾235回來也得試驗一下是不是真的有反應對吧?

    所以這是CANON 5D MARK II花了半天隨便拍下來的實驗品,果然不打燈也okay,反正談談情執執色就好了。不過剪起上來倒是機器受不了,頻頻跟我鬧情緒, 高清總是帶著一點高竇的悲傷情感。

    特別鳴謝molly演出,初次演出可以媲美廷廷於葉問二的表現,除了棒還是棒棒。當然也得謝 謝廷廷碌價值七千幾塊傳說中好大支的炮。

    不過最超級鳴謝的還是推軌兄弟的賣命推推推推,而且說到尾連主題曲都是她挑的丫!



Tuesday, 04 May 2010

  • 這不過是個煲水廣告

    最近有一個蒸餾水廣告,賣點是它煲過。

    最離奇是無論在平面或者電影廣告裡面都存在著一支疑似礦物質水的藍樽飲料,影射對方沒有接觸沸點所以及不上自己云云。那麼到底礦物質水為甚麼要煲過呢?當蒸餾水的賣點是煲過,這意味著它根本沒啥好賣。

    從無數打擊同質性產品廣告當中,這無疑是其中一支最直接最缺乏幽默感的作品。

    倒記得多年前有支百事廣告令我印象深刻;一位天真無邪的小朋友興高采列地在自動販賣機買了兩罐可口可樂,但他看似意猶未盡,繼續投幣,然後站了在那兩罐可口可樂上面,讓自己夠高可以按下百事可樂的那個按鈕。結果那個小朋友拿走了心愛的百事,丟下了那兩罐被他踐踏的可樂作為完場。

    值得注意,這支百事廣告是老外作風,很HARDCORE,沒有像屈臣氏一樣打了賽馬克的。

    所謂的廣告常常都取決於洞察力,畢竟市場大部份都是充斥著不比競爭品好,也不會比較差的產品。而且『最好』這兩個字都在被過度使用,幾乎誰都可以取巧地聲稱自己是最好的,『最』這個詞已經失去了相應意義並且過時。

    所以Diesel,大聲喊著『做笨蛋』,創造了一系列的可愛廣告。
    http://www.designerhk.com/blog/moroff/1975

    Diesel的廣告反映它的品牌態度,屈臣氏的廣告只反映105度。



Tuesday, 13 April 2010

  • 點解要開槍丫

    所謂地球暖化,是二氧化碳造成的吧?

    聽說我們人類的生死存亡,就在正負兩度之間丫,至於為甚麼是兩度而不是三度或者一度也許未必不過只是覺得兩度比較好聽而已,反正這個數目字並不是甚麼精準科學計算,但卻都是堆國家首腦政客在哥本哈根吵了幾場架,總得給予世界交待明確目標之類的宣言丫。

    所以單獨人是智慧的,只要群在一起就會變笨。

    所以巴格達傳來了槍聲、所以曼谷傳來了槍聲。那裡沒有葉問走出力歇聲嘶喊:「點解要開槍丫?」而且倒地的恰巧是個日本籍記者。我不知道到底軍隊一般都運行甚麼形式的管理哲學,把子彈放進陌生人的胸膛,對於軍人的個人前途、升遷、年終獎金、與及腎上腺會帶來甚麼樣的影響?

    戰爭的時候,人會自相殘殺。不戰爭的時候,人類準備自相殘殺。

    聽說伊坂幸太郎讀過一本描述殺人犯在殺人之前心理狀態的書。當那些從戰場上回來的軍人被問起『為什麼殺人?』的時候,他們少數會回答,『為了不讓別人殺死』;這大致符合一般像我們這些天真瀾漫又未經戰火洗禮,頂多窩在計算機前面遊玩三國無雙或世紀帝國的小娃娃想出來的假設答案。可是大部份人的回答卻是『因為長官的命令』。

    這本質上跟課長發下『給我把文件都處理好!』沒舍分別;性命於這個層面,只是以作業的意義存在。我們的生命常常就是以這般瘋狂低廉格價標籤在宏觀世界裡頭丫,所以尚盧高達曾說無名的人真可怕,新聞報導只說游擊戰死115名,什麼也不清楚。關於每一個人的情況什麼都不知道。有沒有太太小孩?喜歡戲劇還是更喜歡電影?完全不知道。只說戰死了115人而已。

    瘋狂對於個體,只是相對罕見的事情。
    而團體、政黨、民族、時代的瘋狂,那就是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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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ame: Derrick
    • Location: Hong Kong, Hong Kong
    • Birthday: 7/7/1980
    • Gender: Male
    • Member Since: 9/16/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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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SN: derricktao@hotmail.com

關於涂霆駿

  • 偏門,靠電影過活。 現在成立了MAGICHOUR STUDIO,拍攝別人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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